tel:

当前位置:主页 > 尊龙d88com人生就是博 >

尊龙d88com人生就是博

刘晓庆与陈冲“相爱相杀”的四十年

  非常巧合,中国曾经两位最风头无两的女明星,在过去了的11月里分别有了两次重要亮相。

  58岁的陈冲,素面朝天地上了访谈节目《十三邀》,陈冲出镜的三套衣服,白、灰、黑,素到不能再素,唇色淡雅,也肉眼可见几乎无任何鲜亮首饰。

  ‍与此同时,刚刚落幕的金鸡奖,64岁的刘晓庆和丛珊、张瑜一起走了红毯。只见刘晓庆一身红裙,胸口硕大的‍‍绿翡翠,头戴礼帽,气势很足,非常惹眼。

  点开静态图又发现了手腕上叮当作响的翡翠手镯,真不愧是晓庆姐姐啊,这一套装备可谓是刘晓庆style的“精彩纷呈”。

  在金鸡奖前几天,刘晓庆还和老情人姜文有了世纪同框。这对昔日情侣自从分手后就各自活在传奇的江湖里,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如今再度重逢,相谈甚欢,气氛融洽,也让人有了时空的恍惚之感。

  ▲两个人再度同台的契机是庆祝上影厂七十周年。当年那部《芙蓉镇》是两人的定情之作,在中国电影史上也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注意首次公开这四个字,那意思是私下之前有见过。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奇妙的景象。同一个时代的女演员,从同一部电影《小花》中走出来的超级女明星,她们无论在穿衣风格还是情感表达上都呈现了截然相反的状态。

  事实上,刘晓庆和陈冲两个人也一直是媒体以及大众心中相爱相杀、互相比较的对象。当然,这种比较有着强烈的主观成分,因为她们长得像,又在同一个领域里“厮杀”。但私下里两人应该没什么纠葛。

  这次陈冲上《十三邀》,“刘晓庆”依然是绕不过去的名字,许知远问了很多关于刘晓庆的往事,试图找到某些突破口。

  再往前追溯,去年的北京台春晚,刘晓庆、陈冲、张瑜、斯琴高娃四朵金花罕见同台,其中陈冲和刘晓庆的气场也是蛮微妙的。

  后来两个人的发言也颇为有趣。刘晓庆说“我穿的那件红衬衣比她的毛衣还好看”。

  ▲就是这件红衬衣咯。别看刘晓庆现在笑嘻嘻地回忆那一年的百花奖,但在当时,这个奖是她心中最大的痛,那一年,对女主角志在必得的刘晓庆只得了“最佳女配角”,而得到“最佳女主角”的,就是年纪轻轻的陈冲,要知道陈冲那时才演几部片子啊。

  陈冲剑走偏锋,没有回忆当年的百花奖往事,脱口而出的是——刘晓庆演过她儿媳妇。

  那部电视剧叫《隋唐英雄》,刘晓庆的确演了陈冲的儿媳妇,还和小她21岁的男演员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戏中恋爱,著名的“傻丫头”梗就出自此处。听罢此言,刘晓庆脸上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两位时代巨星肯定是友好的,但确实也有那么一种幽暗角逐之感,毕竟同一个时代,咖位差不多的女星多多少少会有竞争关系,角色,名气,地位,男人……诸如此类。

  今天,我们来聊一聊这两位女明星的钩沉往事,看看到底是什么,造就了如此不同的陈冲与刘晓庆……

  陈冲和刘晓庆都算出身自那个时代不错的家庭,不同的是,一个偏高知,一个偏高干。

  陈冲的家庭可以说是高知家庭,外公张昌绍是著名药理学家,早年赴英留学,获医学博士后被英国皇家学会纳为会员,之后赴美国哈佛大学进修,并被哈佛聘为留校教授。她的外婆、爸爸、妈妈也都是医学工作者,一家子高级知识分子。

  我从小就看见自己家的人怎么用功:一吃过晚饭,大家全不见了,各自在各自的书桌上读书,写作,常常工作到深夜。

  在这种家庭环境的熏陶下,陈冲从小就读了很多书,她能入选谢晋的《青春》也是因为浑身散发的气质十分与众不同,会英语,也会朗诵。

  这样的习惯受用终身,她在《十三邀》和许知远谈论哲学与艺术,谈各个作家与文学作品,就可见平时把功夫花在了哪里。说起来,陈冲也大概是中国不多的能写得一手好散文的女演员。

  但是,这样的家庭并没有给陈冲多少优待。在文革中,外公去世,外婆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五七干校,家里只剩8岁的陈冲和12岁的哥哥陈川相依为命。

  我们不能想象,一个8岁的女孩如何挑起生活的重担。8岁的陈冲依然很天真,爸爸妈妈都走了,她用一个广口瓶装了满满一瓶冰棍儿当饭吃。

  哥哥陈川吃了两天冰棍,受不了了,嚷嚷着要吃饭,陈冲还很不理解——“还有比冰棍儿更好吃的饭吗?”

  所以,当妈妈从五七干校回来时,看到的是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哥哥陈川在学校不慎胳膊骨折,也不知道看医生,疼痛难忍;妹妹陈冲每天晚上嚼着饼干睡觉导致满嘴的牙齿都化脓红肿。兄妹俩的惨样子让妈妈眼泪直流。

  ▲哥哥陈川在上海的家中为妹妹陈冲作画。陈川从十岁就跟着陈逸飞学画,很早就在上海画坛出名了,22岁就举办过个人画展,后来跟着妹妹一起去了美国,现在依然在不断的创作中。

  所以,陈冲不娇气,爱做饭,喜欢照顾人,大概也是从小被迫训练出来的技能,是家庭给她留下的浓重印记。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校长,由于父母是川东地下党员,对革命有过贡献,解放后经济上有着比别人更优厚的待遇。

  由于父母级别较高,我们总是有补助。记得最清楚的是有高知专用票,经常发黄豆给我们吃。

  在学校里我总是鼻孔朝天。男同学们都说“刘晓庆?不敢想。”临近毕业去成都一个工厂辅导业余宣传队,全厂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男工,工人们封我为“钢花”,我当然不会忘记在工厂里穿行时工人们看我的眼光,那眼光就像是饿了的猫看到了一块好吃的蛋糕——《刘晓庆自白录:从电影明星到亿万富姐儿》

  一个是上海姑娘,一个是四川妹子。个性不同的两个人有了命运的交汇,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贵人叫谢晋,也机缘巧合地共同出演了电影《小花》。

  《小花》那一年的百花奖烟火味十足,那一年刘晓庆有三部电影入选,分别是《小花》、《婚礼》、《瞧这一家子》,但是由于入选作品多,导致选票分散,最后让陈冲得了最佳女演员。

  刘晓庆把这一切归因为“不公平”,习惯了一切都以自己为中心,她曾在自白录里愤怒地写道——

  天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得这个臭配角奖。我是主角,凭什么得配角奖?本来主角奖和配角奖都是我的,为什么不公平?假使本届奖公平了,两项殊荣都被我一人获得,那是什么成色?

  也许那届百花奖是最深的一个芥蒂,刘晓庆和陈冲始终都淡淡的。想想也是,一辈子好强的刘晓庆怎么能被别人夺走“最佳女主角”呢?

  其实,那时她是个只有19岁的小女孩,她也根本不知道“影后”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徒增忙碌而已。后来听到妈妈在美国寄来的一盘猫王的磁带,心潮澎湃,就决定要去了。

  在美国,陈冲再也不是什么“影后”、“女演员”,而是要从零做起,适应艰苦的生活。

  我打了一段时间的餐馆,当过图书管理员,做过电影场记,演过小角色。反正能凑合不挨饿不受冻。

  做过一段时间小演员,经常演一些穿着旗袍的China doll之类的无名角色,陈冲终于迎来一次机会,在好莱坞电影《大班》中演一个有名有姓有血肉的“美美”。然而这部《大班》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其实《大班》的原著小说是一部严肃文学作品,然而这部电影拍得的确水平有限,对于广大的中国观众来说,关注点只落在了陈冲身上。

  大家在心理上难以接受,清纯的“小花”一下子变成了裸露的“女仆”,一时间国内铺天盖地的批判声音。有报纸是这样写的:“总而言之,本片一无可取,如果想看陈冲,不如暂时忍一忍,她迟早会上《花花公子》。”

  陈冲在这种口诛笔伐的压力下生活了四年,几乎难以面对国内的质疑。四年后,她第一次回祖国,在春晚中和大家见面,陈冲当时为了活跃气氛说了一段话:“我在美国留学四年了。今年是牛年,我是属牛的,所以就系了一根红腰带。现在中国有句时髦的话叫恭喜发财……”

  然而,马上又是铺天盖地的批判声:撇开迷信味儿不谈,陈冲去美国四年,竟叫我们是“中国”,她自己又算什么呢?

  这一关,可谓是陈冲的巨大困境,也直接影响了她今后的戏路。虽然她依然很理性很客观,她说:

  《大班》对我是一次考试,从中我看到我的民族对我的接受限度。这个限度我不愿过分逾越,因为这里又有民族感情问题。我怕伤害我和我过去的观众之间的感情。你曾经有过他们,你就不愿伤害他们,失去他们。

  从此以后,陈冲再也没有拍过裸露和过分亲热的镜头,甚至那部赫赫大名的《末代皇帝》中,因为一个裸露的镜头还差一点罢演。

  有一句俗话很能概括这次的人生转折,叫“穷则思变”。刘晓庆能走出这一步,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太穷了。

  当时她在北影厂,月工资只有五十块钱工资,过得非常窘迫,在拍摄《火烧圆明园》时,这种窘迫更为强烈。

  我住在摄制组房间的地上,由于没有足够的钱吃饭,我和陈烨只有去撕梁家辉的饭票,他经常吃不完把饭票扔在马桶里冲掉。

  在拍摄现场,我们内地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每顿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馒头、一根粉肠、一块黑咸菜。而香港工作人员推来的餐车上大鱼大肉、香喷喷的白米饭应有尽有。

  记得那时我特别想吃鸡,可是我买不起鸡。导演李翰祥的太太烧得一手好菜时常叫我和陈烨去吃,可是我们不敢。他们是香港人,与他们接触多了会有人向上级打小报告,不能为了吃鸡惹出政治上的麻烦。

  没有饭吃、没有漂亮衣服穿的刘晓庆,曾经在书里愤慨地写道:“去你妈的电影明星。真他妈没劲透了。”

  第一次走穴还是偷偷摸摸的,演出地在河北邯郸,同车厢的还有王洁实、谢莉斯、姜昆、李文华、唐杰忠等等。大家心照不宣,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我的歌声有点像鸡脖子被踩着了,在过门时赶紧咳嗽几声,再唱时只看到钞票乱飞。一百五十元!一首歌一共不到十五句,一句十元钱!钱太容易挣了。

  那一次演出,一共6天,挣了三千六百元钱。当天夜里,刘晓庆一遍一遍数钱,数到手指发黑,数到天色大明。

  从那以后,刘晓庆那句雷霆万钧的座右铭诞生了——“每一分钟都要用来不是挣名就是挣利!”

  她也从走穴演员逐渐变成“穴头”“大猫”,“我的穴队是当时中国演出地点最广、场次最多、质量最好、票价最高、而影响也最大的代表。”

  那时,“刘晓庆穴队”里有个响当当的顺口溜:跟着大猫,钞票摞得高;跟着老佛爷,天天在过节;跟着大奔头 (刘晓庆脑门大) ,吃得嘴流油。

  走穴挣钱快,但也危机四伏。从1989年起,刘晓庆就一直和税务局在搅官司。那时,国家规定私自演出要交60%的税,刘晓庆坚决不交,所以2000年她因为偷税漏税被判刑,也算是老前科了。

  ▲1989年青岛税务局判罚刘晓庆偷税18万,两倍处罚,要交36万。所以刘晓庆不喜欢青岛,因为当年她在青岛打了太多官司了。

  一个因为远赴重洋而深陷舆论的讨伐,一个因为忙着挣钱挣名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这就是陈冲和刘晓庆的人生转折与困境。巧的是,它们发生的时间差不多,造成的影响也十分巨大。

  刘晓庆轰轰烈烈的情史,大家早已耳熟能详。第一段婚姻作为了从四川调入北京的跳板。

  当时我在成都军区话剧团,他在解放军总政治部歌舞团。我是四川音乐学院附中毕业生,他是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毕业生,我学民族乐器扬琴,他主修西洋乐器钢琴。我在四川,他在北京。每个条件他都比我高一截。

  和“条件高一截”的王立结婚后,刘晓庆如愿以偿调入了北影。结婚第二天她就出来拍戏,一年后二人离婚。

  我了解到陈国军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孩子,妻子也是长影演员,我看过她主演的影片,印象中非常漂亮动人。

  我们俩一个孤男,一个怨女,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一拍即合,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好上了。

  刘晓庆之所以嫁给了陈国军,是因为“他肯为我离婚”。在那个年代,离婚是大事,属于“严打第三者、重惩陈世美运动”,陈国军为了刘晓庆不惜和父母抗争,放弃事业和前途,这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格外打动刘晓庆的心扉。

  单位组织对陈国军的调查日益抓紧,大有将他送上法庭之势。上级已完全停止了陈国军的工作,外边也没戏找他演。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离婚。

  但是,这场离婚战旷日持久,再浓的情也被俗世拉扯得变淡了。在长期的分离中,以及舆论的压力中,其实刘晓庆对陈国军已经渐渐地没有感情,因此才发生了《芙蓉镇》与姜文定情,被陈国军捉奸之事。

  我和姜文的关系开始在变化。总之和一般人不一样。什么地方不一样?说不出。就是比别人特殊些、亲近些。

  再不会有比那天更恐怖的夜晚了。陈国军一脚踢在新男友的额角,额角立刻肿了起来,紧接着他命令他爬出去,于是他当着我的面爬出门外。

  刘晓庆和姜文属于在相处中渐渐地产生了感情,所以那一段情史,大概最为浓情蜜意,在刘晓庆的自传中,也把姜文描写成了为爱痴狂的超级暖男。

  姜文会出现在我所在的任何场合:《红楼梦》外景地,“走穴”的地点,《世界电影之林》制作室,甚至送我去营口《大清炮队》拍摄的地方。

  我们经常长途电话。有一次我们长途电话打了四个小时,直到姜文在电话那边睡着了。

  当然刘晓庆所言不虚。姜文和刘晓庆热恋时,正在拍《红高粱》,那时全剧组都知道姜文有一个“相好的”,因为他时不时就要离组,让张艺谋颇为头疼。

  那些年,姜文的确拒绝了非常多的机会,包括《菊豆》等等,原因只有一个,要陪刘晓庆。

  两个人有点像是激情之外,又多了一层恩义。后来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缺钱,刘晓庆举全身之力,甚至把妹妹的私房钱都抢了过来给他填窟窿;再后来刘晓庆入狱,又有了姜文走遍京城拜访名律师,要捞她出来的江湖传说。

  相比刘晓庆的轰轰烈烈主动出击,陈冲的婚恋就显得十分的宛转甚至带着几分幽怨。

  在婚姻大事上,她最烦恼,在她的自传里,她写过她和一个有妇之夫的纠葛,这让她十分痛苦,和许许多多的五零后、六零后女性毫无差别,她曾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对婚姻的向往——“I like cooking;I like married life。”

  第一任丈夫叫柳青,在美国经人介绍相识。柳青出生在香港,在美国做武术指导。

  他开车送我去机场。当时感觉这人长得挺拔,身板见棱见角。我尤其注意到他弓腰、提行李,动作非常麻利轻松,一看就是个会做事的人。脸也长得很神气。

  后来,随着陈冲名气越来越大,柳青就干脆做了她的经纪人。只不过夫妻之间也渐渐地丧失了某种平衡,柳青从小吃苦,好强,不愿意做女人背后的男人,二人离婚。

  第二段婚姻也是经人介绍,对方是毕业于斯坦福的美籍华人高材生彼得,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之后和男医生生下女儿,除了回国演演戏,陈冲就一直在美国过着相夫教女的生活,平静惬意。如今女儿也已经成年了。

  本来,刘晓庆和陈冲两个人在各自结婚后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再没有什么交集。可巧就巧在陈冲在2008年演了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贡献了最令人难忘的风骚成熟的女性角色。

  而姜文在无数的采访中都承认陈冲这个角色其实是从小的完美性幻想对象,白大褂下的若隐若现的丰满身体,湿漉漉的头发,透明的塑料凉鞋,紧实的小腿肌肉……

  陈冲和刘晓庆两个女人在婚姻观上是截然不同的,刘晓庆展现出了她超时代的前卫和大胆,她有一种大女人的气魄,不认可婚姻制度,认为那是一种个性的束缚。

  她也坦诚自己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她在书里写道,当她和陈国军打离婚官司时,陈国军都要激动地辩白:“刘晓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媳妇!”

  陈冲却一直是个小女人,她是那么向往婚姻与爱情的女人,在她写过的随笔和散文里,到处可以看到这样的语句:

  好想谈恋爱,好想生孩子,好想被人疼,好想疼人家。还想穿T恤,还想炒菜,还想做裙子,还想照相。还想做梦,很长、很长的,一个串着,光拣好事做……

  她在某一年的除夕之夜甚至给自己许愿:新的一年里,我要找一个终身伴侣,在年终前和他结婚……

  说了那么多不同,其实两个人倒有一点十分默契。她们俩的人生高光时刻,大概都发生在1988年左右。

  那一年,陈冲的《末代皇帝》狂揽了奥斯卡八项大奖,陈冲和尊龙手牵手走进会场颁奖的样子,成为了无数华人观众心中美好的回忆。

  那一年,刘晓庆也如愿以偿“名利双收”、“爱情得意”,一面做着“中国最牛女演员”,一面和姜文在《春桃》里如胶似漆,“公款恋爱”,一面走穴挣钱风光无限。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手中掌控。

  可以说,两个人走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路,但是到了这个年龄,也都焕发出另外一种魅力。

  其实这种魅力的内核叫“坦率”。她们虽性格不同,但都相当地坦率,从不掩饰什么,追求什么,就坦白地去追。

  像陈冲,不在乎年龄,也不在乎外表,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只想有时间多读读书、收拾收拾家,做个好老婆,做个好妈妈,有空了接一接戏,锻炼一下手脚,其他的,顺其自然。

  ▲陈冲和严歌苓私交非常好,严歌苓早年间为陈冲写过两部传记,后来的《天浴》也是严歌苓的编剧,成为陈冲导演史上的代表作。这也是为什么陈冲总有着浓浓的文艺气质,毕竟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文人打交道。

  而刘晓庆,就要挣钱,就要高调,就要带着大大的帝王绿,就要大鸣大放,这样挺好,符合她的性格。毕竟是一辈子没有憋屈过的女人。

  在她最穷的时候,行事作风都相当江湖义气:“五十块钱的工资,五千块钱的风度”。现在富贵了,也依然行侠仗义游走江湖,身边也围着一帮朋友,大家都明白跟着晓庆姐从来不会有亏吃,所以刘晓庆这么多年也是要人场有人场,要人情有人情。

  ▲刘晓庆很多朋友都是老交情,比如香港的郑明明,在刘晓庆穷的时候就是朋友,到现在依然在一起。

  陈冲由一个任性的女孩逐渐变成了知识分子精英,从热烈归于平淡,这其中的路径大概就是读书,她喜欢读书,喜欢文艺,从她导演的电影中就看得出来,《天浴》和《英格力士》都是文艺感十足的作品。

  在《十三邀》中也特意点明了,整个纽约陈冲最喜欢的地方是一个二手书店。严歌苓是这样评价陈冲的:半肚子诗,半肚子食。

  喜欢读书和思考的女人大都会向着比较“雅”的方向发展,因为内心充盈,所以穿素色的衣服,不施粉黛,也不太畏惧年龄。

  相反,会随着年龄的增加逐渐看透一些事情,看淡一些事情,很容易散发出坚定而睿智的光彩。

  这当然也没什么不好,她实现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生,比如富有,比如朋友多,比如敢想敢做,比如有一个爱她的老公,过着烈火烹油般的生活。

  ▲刘晓庆和老公现在也常居美国,有大别墅,开玛莎拉蒂,刘晓庆大概有一屋子的翡翠吧,财富和实力是有的。

  ▲刘晓庆喜欢热闹的生活,她的微博照片中也大部分都是和别人的合影,她的朋友不计其数,无论是在中国还是美国,她总是活得热热闹闹,永远是一堆人在一起玩儿。

  而刘晓庆的“俗”有很大一部分魅力来源于她的“真”。她曾说过自己是个任性的女人,当年和陈国军、姜文三角恋的时候,她经常在姜文面前说陈国军多么多么好,就为了让姜文生气,折磨他——“这种事我玩过很多次的”。

  无论如何,两种女人,两种生活方式,都没有高下之分,因为最好的人生便是求仁得仁,而且最让人的敬佩的是,同时代的女明星早已失去踪影,观众们早已把她们忘记,而她们俩却在潮头矗立了四十年,一直是时代的弄潮儿,就算是六十已过,两个人还在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不得不说,她们都是牛人中的牛人啊,大女人也好,小女人也罢,大雅也好,大俗也好,相望于江湖,相爱也好,相杀也罢,仅仅就是这种任风吹雨打去,你我仍在,就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英雄豪情——毛姆说了,一个有趣而势均力敌的敌人好过一个无趣的朋友,因为那会让你多活几年!

  因为竞争会撑住一个人,你还那么美,我怎么能老,靠着腔子里这一股子气,美人们又能多美好几年,巨星们一直不服老,就会一直要争个高下,这种良性竞争,对观众来说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么!

  祝晓庆小姐姐和陈冲小姐姐永远挺立潮头,驰骋江湖,叫人们知道真正的大女主活成了什么样!